“说真的，像这样翻费德里科前辈的包真的好吗？” “我们是例行检查，趁着费德里科去参加仪式，帮他给随身装备查缺补漏罢了。” “是你先好奇他的光环为什么长那样的，别告诉我这时候你又突然不好奇了。” “好……好奇，我是很好奇啦，但是这样鬼鬼祟祟的感觉……” “那要不你自己去摸摸看，回来再告诉我们他光环上那东西究竟是不是外设好了。” “……算了，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，我干不出来这种事。” “所以我才猜那是情感增幅元件之类的东西嘛。” “别傻了，你不会真的相信有人能往光环上挂东西吧？” “我邻居说，他的表亲在医院精神科工作的同学说，往光环上挂东西是有可能的，是什么最新技术来着。” “听起来就不靠谱——我前几天看了一本精神分析学的书，书里说你心里想着什么，律法就会让你的光环显现成什么样子。要我说，费德里科的潜意识里应该也很想和别人感同身受，但因为生理缺陷无法做到，所以光环上就有了这么一个助听器一样的结构。” 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个助听器也不是很有效啊……” “得了吧，比起别人的感情，费德里科更关心自己的铳里还有多少发子弹，他的光环是个弹药指示器，用来表示弹药余量的多寡。” “怪不得费德里科前辈总是能记得子弹数量呢……” “肯定不是，我从小就认识——呃，见过费德里科，那玩意在他当执行者之前就有了。” “你们怕不是疯了，你们有见过其他人往自己的光环上挂东西吗？” “好了好了，到底是不是外设，翻翻他的包不就知道了？吉安队长，你到底翻到了没有？” “包里都是很常规的东西啊，弹夹、水，还有伞……难道他没把那东西放在包里？” “我就说不是什么外设嘛！” “多宝贝的东西，要当圣徒了都舍不得摘，难道要拿去见教宗阁下不成——” “要拿什么来见我？” “教宗阁下？！仪式结束了吗？您怎么在这里？” “我倒是想问了，你们两个执行者一个戍卫队队长没在岗位上，带着公证所的见习生偷偷摸摸地在这里做什么呢？” “我们只是想知道，费德里科前辈光环上的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用的！” “那个东西啊，把它当作身高标记就好。” “身、身高标记？教宗阁下，您是怎么知道的？” “我当然知道，这十多年来我都看着他呢，他长得越高，天线就越多嘛，最初只有一根，现在都有好几根天线了——瞧瞧，费德里科已经长这么高了。” “十多年？难道律法在那个时候就选定费德里科成为圣徒了？！” “什么圣徒不圣徒的，那个时候，就只有费德里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