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这么多草药，都是自己采的？” “是的，我想用这些草药帮帮哈默妮，可我制出的药连镇痛的效果都没有，根本帮不了她……如果不是罗德岛的干员发现了我们，哈默妮已经不在了。” 菲林坐在椅子上，静静看着眼前的沃尔珀。 “我真的太没用了……哈默妮因为我感染了矿石病，我却连为她缓解痛苦都做不到……” “未必。” “谢谢您，但您不用安慰我——” “我并无此意。你是怎么让哈默妮服用这些草药的？直接服用？” “我知道一整套加工草药的方法，可加工出来的成品根本没有用。” “做来看看。” 沃尔珀泪眼婆娑地抬起头。 “就在这里做来看看。如果觉得条件不足，可以借用罗德岛的药品实验室。” “不、不用了，我在这里做就好。” 沃尔珀抽抽鼻子，很快进入工作状态，熟练地操作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制药工具。 烘干，切碎，研磨，浸渍，渗漉。 沃尔珀没有浪费任何时间。短短十几分钟，如同精密的机器一般，她将草药化为了试管中晶莹的液体。 “试管里的浸出液是什么颜色的？” “是很漂亮的绿色。” “你制取的浸出液一直是这个颜色？” “好像是，又好像不是……我不知道。哈默妮病得很重，我很着急，一次要做的量也很多，没空关注药剂的颜色……” “再做一次。” 草药的浸出液很快填满了第二个试管。 “继续做，不要停，直到你面前所有的试管都装上这种药剂。” 抱着对罗德岛的感激之情，沃尔珀压抑住心中的疑惑，按照指示忙碌起来。 夕阳西斜。 沃尔珀终于有空看看自己忙碌的成果，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。 药剂排成一排，每一管都贴上了写有时间的标签。随着时间的流逝，药剂的颜色从绿色渐渐变深，变成墨绿，最后彻底变黑，如同某种沉重的暗示。 菲林站起身来。 “人们想用药剂去延长他人的生命，这样的努力永远值得赞赏。但他们却总是忘记，药剂的生命常常比人更短暂。” “牢记生命的短暂，罗德岛医疗部的大门将为你敞开。”